我生于农村,自幼颇受风水思想影响:舅父为当地风水师,父母对风水笃信不疑,因风水而生发的乡间冲突此起彼伏,更有苏氏一门因风水缘故数十次搬迁祖坟。乡民在面向黄土背朝天的艰难的自然环境里自觉地生存着,而风水却在不自觉中化为他们的血液,成为他们的意识。后来,我在背诵着唯物论和辩证法中逐渐远离了生我养我的故土,然而关于风水的记忆,却始终鲜活在我的脑海。长久以来,我总是在问自己,是什么给了风水如此大的力量,似梦魇又非梦魇的萦绕于我的周围?风水真的能够给予生命的渴望以某种答案?时光匆匆,虚度几十年光景之后的我,幸运的是终于有机会能够思考这些问题。
三年来,我的生活风雨交加,一路泥泞,万千重担,系于一身,而我却能有静处一隅对某些问题进行深思的机会,这首先要感谢那么多帮助和支持我的人。
恩师陈锋仪先生学识渊博而个性飞扬,他对我的影响是全面的,谢谢他给了我蓝天与翅膀,给了我梦想与激情,这份盛情的礼物注定会成为我一生的珍藏,成为我上进的力量。
谢谢西安外国语大学给了我一方净土,谢谢旅游学院的导师们对我的教诲。感谢我亲爱的同学们,他们是陈蕊、杨金华、杨建伟、熊关、曹三强、胡博、杨文涛、陶开良、李莎莎、郭慧、何丽燕、郑小雨、魏婧、高倩、王玉、李娟和刘登奎,感谢他们给我的感动和帮助。感谢薛秀青给我的技术指导,感谢周国华给我的翻译指导。
谢谢我的亲人们,包括我可爱的女儿—朵儿,谢谢他们给我的支持、理解和快乐。谢谢三年来惦记我、关心我的朋友们!在我即将完成学业之际,我向他们致以美好的祝福,祝他们健康快乐!
青灯绰约,古卷迷离;在朝往圣土的一方,有一个单薄的身影,后面是依稀的脚印,前面是漫长的道路;对,我在路上,路,就在我的脚下。我可以有望穿灵山的双眼,但是否有膜拜于灵山脚下的机缘,还是佛的回答:止止不须说,我法妙难思……